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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转5-14

惠子转载

带三个表 @ 2007年05月09日4:34

 好像是2005年的夏天,我在三里屯酒吧第一次见到一个叫惠子的女孩,她从南京来。记得当时人很多,不知道她是随着哪一拨人来的。她给我的印象是很能喝酒,直到后来喝多了。后来人走的差不多了,就剩下了一桌人,惠子还在喝酒,我无聊,在跟旁边的一个女孩逗贫。

惠子很严肃地对我说:“表哥,我觉得你真无聊,怎么跟那么一个女人黏黏呼呼,你真让我失望。”然后惠子很失望地走了。后来我给她发过短信,发的什么,我没记住,好像不是什么好话。后来再跟惠子聊起那段事情的时候,都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。

那天晚上,正好是许巍在工人体育馆举行绝版青春的演出。惠子作为许巍的老乡和铁杆粉丝,当然要来北京看这场演出。

我对惠子的印象就是这样:她生长在西安,在南京做DJ,能喝酒,喜欢许巍。

2006年3月,我去南京,惠子接待我,这次去南京,才算真正了解到这个女孩。记得当时她给我的印象是气色不太好,跟她聊天才知道,她得了抑郁症,已到了平时靠药物来控制的程度。人为什么要有抑郁症?无非是几方面原因:压力、紧张、想不开。她很少说自己的病情,聊天的内容也是东拉西扯,或者偶尔怀疑一下人生。

惠子在江苏经济台主持一个叫“惠声惠色”的节目,我没听过,估计跟当年上海人民台的“相伴到黎明”差不多。主要是为这座城市到了半夜睡不着的人解闷,解答一些心理、情感问题。这种节目是很累人的,一个经历不多的年轻女子,承担了这么一个任务,整天面对各式各样心里需要抚慰的人,时间长了,肯定会把自己带出毛病来。整天替人说宽心话的人,其实自己的问题一大堆。但是我没想到她会有忧郁症。

惠子的节目里,经常介绍一些书、音乐、电影,她家里堆的到处都是影碟、书和唱片,从这一点来看,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文艺青年,但是跟她在一起,很少能感觉到那种特文艺腔的假模假式,在我的眼里,惠子就是一个普通的没法再普通的女孩,所以,当我要写一写这个女孩的时候,却发现她有些模糊。

2006年去南京,走的时候,惠子说送我到长途汽车站,她站在路边,我忽然感觉,这座城市对我来说的陌生,跟她感觉得可能一样,虽然她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好几年。我能感觉到,她有些无助,但不知道这种无助源于什么。

我想,可能是那份在我看来太不适合一个女孩子做的工作了。半夜上节目,天亮下节目,就是个铁人也禁不住这么熬,我劝过惠子,换个工作吧,像中国人一样正常作息,别跟我一样过着美国时间。惠子无语。

常年熬夜的人,都面无血色,我当年认识几个在上海上夜间节目的人,都是这样,不管男女。而惠子依旧没有放弃这个节目,我想可能是她很喜欢这个工作。

后来,我才慢慢知道,她的节目是被慢慢调整到午夜,我也慢慢知道,惠子的节目虽然一直保持江苏省同时段最高收听率,但是她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品牌节目而获得应有的回报。她不会八面玲珑,不懂潜规则,她只知道做节目,所以节目才从黄金时段调整到午夜。哪个女孩子愿意过一个没有属于自己夜晚的日子呢?惠子也一样。所以她开始用一种透支的方式扛着,直到把自己扛出了抑郁症。

去年冬天我去南京,约惠子吃饭,她说要上课,匆忙见了一面,没吃几口就要走,我送她出门,告诉她:你的气色比上次见到的好多了。惠子很开心,我希望她真的不要再忧郁了,并且辞掉那份工作。以前她谈到抑郁症,总是很无奈,然后想像着自己辞掉工作到处游玩,过着没有压力的生活的情景,这些对她来说就像是奢望,甚至她不忍去想像这些,好像想的一多这样的日子就给想没了。

一个月前,惠子打来电话,告诉我她要出一本书,让我给她写几句话,但是当时比较忙,十几万字的书稿传过来,根本来不及看,所以,那几句话也一直没写。后来闲下来,打开她的书稿,一口气把书稿看完了。在此之前,我还从来没有在电脑上看过这么长的文字。

这是惠子写的小说,名字叫《礼物》。看到书名,我首先想到了许巍的那首歌,也想到了“地下丝绒”的那首《礼物》,许巍的《礼物》是温暖的,“地下丝绒”的《礼物》是冰冷、残酷的。就是在这两首截然相反的《礼物》交织中,我把这本书看完了。

大概初写长篇的人,第一部作品都是自传体,因为人在这个阶段还不会胡编乱造,创作还是真诚的。我以前在电脑上看过一些人的小说,但都没看下去,看惠子的小说,是感觉里面写的内容比较熟悉,很多事情就像发生在身边。比如,里面他写了一个乐评人,两个人在酒吧认识的。看着看着我就忍不住了,赶紧问惠子:“你写的这个人不会是我吧?”惠子说:“看完你就知道是谁了?”我又忍不住:“如果不是我,那到底是谁呢?是不是那谁?或者是那谁?”惠子说:“表哥你怎么也这么八卦啊?”

这个小说写了几个部分,一部分是主人公电台主持人张文殊和她同居的两个女孩的生活、情感琐事,一部分是她和两个男子的朦朦胧胧的无疾而终的感情萌动,还一部分是她在电台这个奇怪的环境的经历。能看出来,惠子希望通过这么一个故事来把自己写出来,她想摆脱一种东西,但是命运似乎在跟她作对,每次总是差那么一点。我真希望现实中她好好把握一次自己的命运。

五一放假期间,一天夜里,惠子打来电话,电话里放声大哭:“表哥我实在受不了了。”我能想象她面对着多大的压力。当时我看书稿的时候,就问她,书出来之后在单位不会有麻烦么?“实在受不了了”看来是有麻烦了。我也只能安慰她,让她放松。我也不知道怎么帮助她,在这里帮她宣传一下,能多卖一本是一本。

跟惠子在电话里聊了老半天,最后她哭着说:“不跟你说了,我该去单位上节目了,该去解决别人的问题了。”此时已是后半夜。放下电话,我又想到了那个站在南京某个路边的惠子,也明白了她那种无助的来源。今天去看她的博客,里面贴了几张她签名售书的照片,我居然没有认出来,瘦的都不成样子了。

替惠子这本书作个广告(摘自惠子的博客):

《礼物》不进书店。目前为止,唯一获取的途径是邮购。
地址:南京市鼓楼邮局007号信箱 惠子收。邮编:210008。单本25。包括邮费。
如果你是我的耳朵,你想要限量CD,请访问我的个人网站。
当然,你邮购的也是签名版。以及:我送的一句话,或多句话。
如果你有什么特殊要求,请在汇款留言里写清楚。

惠子博客:http://www.blogcn.com/u2/44/92/hshsyehui/index.html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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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转5–11

富婆在哪里?转载

带三个表 @ 2007年05月11日1:31

奶猪每次回京,都要惯例给她组织一次饭局,然后惯例写一篇与其相关的博客,这次也不例外。不过给奶猪组织饭局的难度越来越大,北京的某些人,听说奶猪来北京,都躲到外地,或者找出各种借口谢绝参加饭局,不管我用怎样的美食和奶猪的美腿诱惑,人们都无动于衷。所以,奶猪的饭局能凑到一个政治局常委的数量我就谢天谢地了。

奶猪有哥哥,叫土摩托,这次刚从英国回来,吃了半个多月的英国饭,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,所以一听说奶猪饭局,痛快答应了,其他人的表现则有些扭扭捏捏,比如非非,先说自己有很多事情,来不了,后来又说可能会来。最后平客骗她说跟她两人吃饭,她这才出现。至于老六,我就不说了,他说有件更俗的事情需要办理。难道还有比奶猪饭局更俗的事情吗?不就是给人串台词吗。

还是说说正题。土摩托回国后,跟我们讲述他在英国的各种经历,对于有些无法写在《三联生活周刊》上的文字,我还是在这里透露一下吧,他说他去了爱丁堡,见到了一个城堡,非常气派,进去后打听了半天,才知道,这里面住着一个退役运动员,又一打听,得知这个运动员在运动生涯中没有取得过任何辉煌成绩,但是却住在一个比唐宁街10号强出几十倍的地方。土摩托动用了他的Vista大脑系统:你丫住在这里有什么科学依据?然后他又打听了半天,最后得知,这位参加过一次环法自行车大赛获得第239名的运动员被一个富婆包了,所以住在了一个城堡里。

土摩托当时就急了,哥们要是参加环法自行车赛,怎么也得拿第238名,凭什么他就被富婆养起来,我就不行呢?带着苏格兰天空般的忧郁,土摩托回到了北京,向我们讲述了这个英国农民的内心的渴望:“我身体好,从来没得过病,我有留学经历,拿着美国绿卡,我兴趣广泛,琴棋书画虽然不行,但是热爱各种文艺,情操高尚,写得一手逻辑严谨的博客,我虽然被你们妖魔化成一个非地球人,但是我仍然有一颗纯朴的心,尤其是,我身体好,身体好,身体好……”

我们都明白了,土摩托现在正式进入青春期了,虽然晚了二十多年,但是毕竟它还是来了。

平客说:“要不这样吧,回头我们都在博客赏给你写一篇征婚启事,给你找个富婆,让你下半身住在一个城堡里面。”

然后,我们就开始给土摩托分析,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富婆,总结归纳一下,大概这个富婆应该具备如下条件:

兴趣广泛,酷爱文艺,双新得意,擅长各种雕虫小技,能跟土摩托有共同语言,年龄在35周岁以下,身材相貌娇好(应征者必须经过我们娘家人审查方能通过),身高在160-175之间。是否有过婚史,是否有孩子无所谓,知道疼人,尤其是平时言谈举止都有科学依据。当然,最关键的是,个人资产要在1000万英镑以上,能买得起城堡,1000万以下者免谈。

当然,把土摩托打包卖出去,也有我自己的私心杂念,这次卖出去的是《小强历险记》的摄像,我出卖这个摄像,土摩托出卖色相,这样将来我拍电影就不愁找不到投资了,现在这部电影还没投资呢。如果给土摩托找到一个富婆,我又能找到一笔投资,这不就是双喜临门么。

如果有富婆感兴趣,赶紧跟我联系,放心,我不会拍《无极》这类黑猩猩题材的大片,所需投资也就是一个城堡上的几块砖钱,每次拍片就是挖一挖你的墙角而已。我搬走的仅仅是几块砖,你得到的是一个体魄健康、让你身心愉悦的男人。

欢迎富婆们去土摩托的博客参观浏览。